家里就他一个人。
他折回来坐到沙发上,木着脸和破折号面面相觑。
没得到主人回应的破折号就变得更热情了。一直在季然腿脚附近疯狂转着圈圈。
季然:木。
破折号:抛媚眼给瞎子看。
一直低着头看它也挺累的。过了良久,季然就叹口气把破折号给一把捞起来了。
和它对视。
——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人来帮他洗衣服的。
他仔细观察这个小玩意,想不通它到底哪里可爱了。论可爱程度破折号甚至不及宋迟迟一分。
想不通为什么宋迟迟不惜出卖尊严也要留下它。
更想不通家里明明都有宋迟迟这条狗了,她还养狗做什么?
他现在一和破折号对视就想到宋迟迟昨天晚上一脸诚恳地说她是畜生的模样。
破折号可能不是人,但宋迟迟是真的狗!
天知道他原本想着找机会和妻子修复一下感情,然后就搬到主卧去的。迟迟那家伙……她不会还让狗上床吧?
怎么能和狗共处一室呢?
季然:“……”
咯吱。
听见门开的声音季然就连忙欲盖弥彰地把狗放下了。再起身随便走走背过身去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人在尴尬的时候真的会假装自己很忙。
倒是破折号先腾腾腾地迎了上去。
宋迟迟就先摸了摸狗头,等彻底把门推开的时候才看见站在客厅中央的季然。
“你在家啊。”迟迟说。
她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
没有嬉皮笑脸,也没有故作小心翼翼。就是那种极疲惫且有些平淡的语气。
是公司里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