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沈妈妈看了她一会儿,开口了。
“小溪,你跟小陈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妈又不傻,”沈妈妈说,“以前小陈天天来家里,现在连门都不进了。上周末吃饭,你连话都不跟人家说几句。”
“妈——”
“我不是要管你们的事,”沈妈妈打断她,“小陈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气我知道。但是小溪啊,你要是不想跟他好了,你就跟人家说清楚。别拖着,拖着最伤人。”
沈鹿溪把最后一块饼干放进盒子,盖上盖子,手指在铁皮盖子上按了一下。
“我说过了。”
“说过了?”
“绝交了。”
沈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说绝交就绝交?人家答应了吗?”
“绝交不需要对方答应。”
“你这话说的,”沈妈妈摇了摇头,“行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但这盒饼干你今晚送过去,人家照顾你那么多年,我回来做点吃的,于情于理都该给人家送一份。”
沈鹿溪看了一眼那盒饼干。铁盒子是深蓝色的,盖子上面印着一只卡通柴犬,跟她书包上挂的那个挂件是同款。她妈特意挑的。
“知道了。”她说。
晚上八点,沈鹿溪端着饼干盒子站在隔壁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白色的灯光。她敲了两下,门往里开了。
陈逾白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穿着一件领口洗松了的灰色T恤。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很明显的亮,像有人突然把房间的灯调高了两档。
“给你送饼干,”沈鹿溪把盒子递过去,“我妈烤的。”
陈逾白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盒子上的柴犬,手指在盖子上摸了一下。
“谢谢阿姨。”他说,声音有点哑,但很轻。
两个人站在门口,隔着一个门槛。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剩下他屋里透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