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躺了好几天,腿伤可算恢复了大概,起码能自由活动了。黄大夫没有急着给她安排活计,煎药等事宜交由其他侍女负责。夏至乐的轻松,想寻个机会和赵雨桐说上话,却发现院里在这几天立下了新的规矩。
经过上次事件之后,后门的防备越发的严格,闲杂人没有徐娘的许可等一律不得随意外出。禁足的规定惹得院内的姐妹们怨声载道,平时还能偷偷出门买个零食小吃的,这下好了,馋了的时候只能对着银子空想了。
更让夏至抓狂的是,不单是后门禁止出行,连前院都有小厮专门看守着不让她踏足半步。这条规定明显的只针对夏至一人,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圈养的小动物,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姑娘们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最常把夏至挂在嘴上的,应该就属最近气焰正盛的筱楼了,这不一得空就往后院来夏至了。
筱楼笑嘻嘻的磕着瓜子,和几个小姐妹在廊檐下说说笑笑。
夏至本不愿招惹她,不过急于想知道赵雨桐的近况,眼珠子一转径直送上门来了,
筱楼狠狠的瞪了她一下,瓜子壳噗的飞出去,
夏至毫不在意,半倚在石柱上闲闲说道,
筱楼听见这话很夸张的大笑了几声,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夏至不可置信的皱眉,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原来是她剥夺了赵雨桐最后的希望吗?虽然她没帮上忙,可是不至于成了逼良为娼的帮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