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寂,沈京酌站在落地窗前,双眼晦暗如深。
先是儿子。
再到丧夫。
不过六年时间,徐衣能跟谁生出那么大个儿子?
又那么赶巧,孩子他爸死了?
同一片夜色之下,有人双双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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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的京城依旧繁华,今天是个阳光房明媚的好日子,徐衣依旧没去公司,任由那热锅上的蚂蚁乱转。
如今嘉禾娱乐市值一再下跌,公司里有些人比徐衣更着急。
徐进离世后,公司自行分成两派,一派以她为首,一派则以林石海这个老狐狸为核心。
“蒋吟秋有什么新动静?”徐衣顶着副黑眼圈下楼扔垃圾,手机夹在耳朵肩膀之间,抬高了腿顶开垃圾盖。
那边任劳任怨一人打两份工的陈述如实汇报:“林石海三顾茅庐,看样子应该没谈拢。”
“盯紧点。”徐衣嘱咐。
陈述了然:“放心,她要保全名声,林石海给的诱惑还不够大。”
狗急会跳墙,徐衣担心会有变数:“她那小情郎也盯紧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一旦她掌握的把柄也被林石海发现,嘉禾娱乐,怕是真要易主了。
“明白。”陈述点头,犹豫了会儿问道,“徐总,你跟沈医生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徐衣骤然一愣,明明问的是沈聿衡,脑海里跳出来的却是沈京酌这个人。
昨夜被缠得不得好睡,好不容易将他抛在一边,这会儿又想起。
徐衣定了定神,模棱两可:“再等两天吧。”
电话挂断,徐衣闭眼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回走,到家门口时,想了一夜的人竟凭空出现。
“孩子是我的,对么?”拐角楼梯处,沈京酌倚在那,神色莫辨地盯着徐衣。
徐衣站着没动,眼神倏然闪过一丝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