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奇怪,我前段时间不是住在他的王府吗?”刘月月一脸平静答了一句。
“真不是个东西,你还救了他呢!”张镰刀忍不住骂道。
“有些人,只会在乎你是不是记得他的好,从来不会记得别人的好。
因为,他觉得别人对的好都是理所当然,感恩这两个字在他们的字典里就根本没有出现过。”刘月月觉得不奇怪。
嗯!
张镰刀同意这个看法,又悠悠地来了一句:“不过,狡兔三窟,二爷的家当肯定不止这些。”
对啊!
二爷那么有本事,要养军队仓库那些银子显然还不够。
如此,她吩咐道:“宝宝,你去盯着二爷,看看哪里还能薅羊毛?”
“明白了,主人。”宝宝非常乐意接受这样的任务。
刘月月回过神,跟张镰刀说道:“他现在的这些资本,估计也逃不过他母妃祖祖辈辈的积累,这些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有啥好羡慕的,钱要那么多做什么,够吃够喝就好。”张镰刀还真不羡慕,他觉得二爷他们实在是太累了,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富商过得舒服。
“那倒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没必要太为难自己。”刘月月也觉得是这样。
两人说了一会话,张镰刀回去了,酒坊招了不少人,他们的人在分批往外撤。
村民们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都听话地服从,因为他们知道张镰刀和刘月月不会让他们挨饿。
刘月月睡不着在庄子里走了走,天渐渐热了起来,很多家门口之前搭的挡风帘子都给撤了。
大半夜不睡觉在庄子里溜达的,除了巡夜的人,也就她了。
“月姐,您这是要去干嘛呢?”大门好久没看到月姐了。
“大门啊,我怎么许久都没看到你了。”刘月月也很久没拿到大门,他可是镰刀的得意门生。
大门挠了挠脑袋,嘻嘻一笑说道:“月姐,前些日子我去给一个隔壁县的客人送货去了,今儿刚刚回来,师父就让我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