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安静了一瞬。翠萍姨端着茶缸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
“有对象了?”翠萍姨上下打量着董青松,“青松啊,你可别拿话糊弄姨。”
“这十里八乡的姑娘,哪个能比得上支书家的闺女?”
李湘回过神,上前接过翠萍姨手里的茶缸,赶紧接话。
“翠萍姐,孩子大了,心里有人。”
“这事儿真对不住,麻烦你跑一趟。”
翠萍姨看这架势,知道是没戏了,只能干笑着站起身。
“得,你们家现在门槛高了,我是高攀不上咯。”
与此同时,二房的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王桂芬坐在门槛上,气得牙根直痒痒。
“两百块钱啊,那可是两百块!”王桂芬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还有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全让大房独吞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董成刚蹲在墙角抽闷烟,地上扔了一地的烟头。
“你喊有什么用?全村人都听见咱们断亲了,现在去要,人家能给?”
“那可是老董家的种,凭啥全归他们!”王桂芬眼珠子转来转去,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钱弄过来。
屋帘一掀,董青梅从里面走出来,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往外吐皮。
“妈,你跟大伯他们置什么气。”董青梅翻了个白眼。
“钱和票在他们口袋里,咱们是要不出来,可那后山的果园,还在地里长着呢。”
王桂芬愣了一下。
“果园?那破树苗能值几个钱?”
董青梅撇撇嘴,吐掉瓜子皮。
“你傻啊,后山那片荒地,当年分家的时候,爷爷可没明确说划给大房。”
“既然没划清楚,那就是老董家的公产。”
“他在公产上种树,结出来的果子,咱们二房凭啥不能分一半?”
这话一出,王桂芬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王桂芬激动得直拍大腿,“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