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宏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青松兄弟,你这叫瞎琢磨?你这手艺,明天直接去站里上班都没问题!”
“我服了,彻底服了!”
文宏走上前,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接线盒里的线头。
黄澄澄的粗铜线缠得死死的,绝缘胶布包得一丝不露。
这质量,这手艺,挑不出半点毛病。
确认没问题后,文宏带着徒弟准备回镇上。
董青松转身进屋,拿报纸包了两条大前门,外加一块用盐腌好的五花肉。
快步走到院门外,硬塞进边三轮的车斗里。
“文老哥,这两天大热天的,辛苦你们跑上跑下。”
“这点东西带回去给嫂子添个菜。”
文宏赶紧推辞,把东西往外拿。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东西!”
董青松一把按住文宏的手,压低声音。
“老哥,这又不是公家的东西,这是咱们自家兄弟的心意。”
“以后村里这几条线,还得仰仗老哥多费心。”
文宏看着董青松真诚的眼神,再看看车斗里的肉和烟,心里热乎乎的。
他也不再矫情,拍了拍董青松的肩膀。
“行,兄弟这情我领了。”
“以后用电有啥麻烦,老哥随叫随到!”
边三轮突突突地开走了。
老董家大房的院子外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大白天的,堂屋里那盏led灯依然亮得扎眼,刺得人直眯眼。
“这电灯可真亮堂,比煤油灯强太多了!”
“那是,青松现在可是县长点名的标兵,有出息了。”
村民们正议论着,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拐杖拄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