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两人互相见完一礼。
宓言没有犹豫,率先递出一剑。
朴实无华的玄铁剑上覆盖一层流光,随着她挥剑的动作绽放出来。
谢辛昭不躲不避,长剑斜挑接下,“铛”的一声,金戈之鸣荡开。
“好快的剑!”
“不愧是微明宗的天骄,这个谢辛昭是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啊。”
“他一个微明宗的人,怎么和宓言师姐比起剑来了?”后面来的弟子不明所以。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谢辛昭是代替尚师姐出战的,他拿的尚师姐的参赛牌。”
“应该只是想和宓言师姐问一下剑吧,毕竟高手都是很寂寞的,能寻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也不容易。”
“不不不,我给你们讲,这里面复杂得很呢,不是你们表面看见的这么简单。我听说了一则小道消息......”
他压了压声音,说道:“宓言在青木鼎上做了手脚,害尚师姐伤了脸,谢辛昭应该是替尚师姐出头。”
“啊?你哪听来的消息啊,靠谱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就是,如果宓师姐真做了这事,戒律堂没罚她吗?”
“有玉衡真君护着,戒律堂怎么会罚她,她之前给尚师姐下毒,不也只在冰牢关了半年禁闭么?”
“好像也是,我说尚师姐怎么戴着面纱呢,唉,尚师姐也太惨了......”
“反正这消息肯定假不了,我是听周渡尘和人聊天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锵!锵!锵!
玄铁剑交击的声音如鼓点密集,众人只见火花四溅,忽明忽暗。
谢辛昭剑势沉稳端正,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忽地连环三刺,招招锁死宓言的退路。
拆至百余招,两人的剑路丝毫没有乱,众人只剩下了佩服。
“本来还觉得被长老留下来扫地有些倒霉,没想到碰到谢辛昭和宓言的比试了,看来我还是幸运的。”杵着扫把的一名灵宗弟子说道。
旁边同样杵着扫把的弟子点头附和,“确实,今天这地不白扫。”
“他们那些提前散场的亏了。”
“宓言师姐加油!”
“嘘,小声点,尚师姐还在呢......”
尚盈盈根本看不过来两人的招式,忽然间,山上的钟被敲响了一声。
咚!
钟声悠远,传遍灵宗的每一个角落。
“都已经酉时了啊......今日的比赛时间结束,谢辛昭和宓师姐还要打多久才能分出胜负?”
“宓师姐会赢吗?”
两人剑法不分伯仲,还真说不准。
尚盈盈眸光微闪,同样的,心里也有这个疑问。
在仙宫道会的时候,谢辛昭是输给了宓言的,那么在仙宫道会之前呢?
宓言已经疏于修炼很久了,谢辛昭应该是能取胜的吧?
打得越久,谢辛昭心里的惊讶越大。
他只是耳闻灵宗的宓言仙子剑法卓绝,资质更在沈翎仙子之上,却没想到她的剑术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层次。
很像他曾经见过的玉衡真君的剑招。
只不过她不是一层不变地学会了玉衡真君的剑术,而是在此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