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在小姐身后见过的白姨娘。
风韵犹存,腰肢纤细,显然还没到显怀的时候,更不可能生产。
那就只可能是小产了。
墨玉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女子有孕生产之事本就危险重重,白姨娘年纪大了,如果伤了身体,恐怕就再难恢复了。
温三金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两人:“今夜别睡得太死,如果有人过来敲门,及时叫我。”
“是。”两人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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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中
空气冷寒,檀香浮动。
柳氏跪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裹紧身上的厚衣,依旧觉得脊背发凉。
屋子光线黑暗,只有蜡烛的光照亮一小片天地,豆大的光点在她眼中跳跃。
“列祖列宗保佑,我儿无意伤害温家子孙,只是那白氏水性杨花,夫死二嫁,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儿媳身为家中主母,未免其混淆温家血脉,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求列祖列宗莫要怪罪,若要惩罚,便罚那白氏不该二嫁,莫要迁怒我儿。”
她手里捏着三根竹线香,将香高高举过头顶,拇指紧贴在额头上,闭着眼对着面前的牌位拜了又拜,嘴中念念有词。
“夫人!”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柳氏赶紧睁开眼,将香插进香炉里,起身走到祠堂门前。
“夫人,白姨娘院子里出事了!”她的贴身丫鬟杏儿站在门外,笑眯了眼,“咱们插在那院里的眼线说,白姨娘快不行了,血水一盆接一盆的往外端,来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
“真的?!”柳氏大喜。
她重重一拍手,喜不自禁,“太好了,老爷房里人少。除了我,也就只有白姨娘,还有几个通房丫鬟。总不能让通房丫鬟当家,白姨娘一出事,掌家权又要落回我手上!”
杏儿在门外眉飞色舞,连连附和。“夫人说的是。到时候家里的内务只能交由夫人您,只怕老夫人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