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三金翻了个白眼。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齐元晖和温清栀的不对劲,还用得着她说?
“楚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把糊涂爹的话当成耳边风。
温孝卿气:“你……”
“爹,你刚刚还说要清栀妹妹有自己的判断,怎么到我这里,你就要专断独行了?”温三金毫不犹豫打断他,“难不成爹你也偏心,我连有自己的想法也是错的?”
温孝卿一噎,“你这孩子!”
温三金装作看不见他的着急上火,对温清栀粲然一笑。
“清栀妹妹,楚小姐既然不想见你们,你跟我说没用。有时间担心别人,还是好好准备你的寒衣节吧。”
温清栀还想让温孝卿帮自己说话,可温三金两三步就跑没影了。
温孝卿被气得够呛,但温三金都走了,他也没法把人追回来说教。
只能劝温清栀:“好了,三金说得也没错,马上就是寒衣节,这可是国师第一次交给你任务,一定要好好表现,别给咱们勇国府丢脸。”
“行了,回去休息吧。”
温清栀:“……是。”
她不情不愿离开,想去找柳氏,但柳氏和颜姨娘都被老太太叫去站规矩了。
为了弄清这半个月家里发生的事情,她去找了冯氏,没想到冯氏也被关了紧闭。
冯氏早听到了她和柳氏回府的消息,见她回来,抱着孩子松了口气。
“清栀,你可算回来了!公爹这次可是真生气了,我想让人去给你们送消息,都送不过去!”
冯氏有一肚子的话要讲,抱着孩子简单讲述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犹豫片刻后,略过了自己和丈夫的矛盾。
在她心里,或者说在绝大多数京中贵女心里,和自己的丈夫心生间隙,都是一种极其丢人的行为,她不打算让别人知道。
“嫂子,你说什么?!”
温清栀听到冯氏的讲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下意识的,语气里就多了几分怪罪,“大嫂,这么大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你得想办法告诉我呀!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我和娘就跟爹离心了!”
“我是想告诉你的,”冯氏面容愁苦:“但消息被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