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注射了镇静剂,有人守着”
男孩登时紧张起来
“别害怕,只是想让她安静”
虽然有关药物的常识我知道的不多,但由于长期失眠,对于镇静剂还是有所了解的,它有助于缓解人们的抑郁和焦虑,常被用来治疗精神紧张,并不影响正常的大脑活动
男孩表情莫名的狡黠起来“它可不会安静,不过,应该还跑不出来”
……
“小洁洋?”
小黄护士从观察室出来,惊讶的一把揪住他,卷起裤腿反复查看,最后抱起来
“你把我吓死了”
她眼中充满怜惜,嘴里却在责怪“早晨还说腿疼,现在又跑出来”
她似乎不相信小男孩能自已走到这里,一直瞟我
我连忙声明“我出来时,他就在”
见她已疲惫不堪,我伸手把小洁洋接了过来
小洁洋的病房在421,里面还躺着几个病怏怏的孩子,我留意了一下他的床头牌,上面写着“骨癌”
“已经坚持了三年……”
坐在走廊长凳上,我和小黄护士紧挨着,声音却如同从远方飘来
“……其实每位医护工作者,最难面对,也最常面对的,就是死亡,你不觉得是个循环吗?在这里,每天都可能有人死去,也随时会有新生命降临,一个空间,竟有截然不同的两种生命状态……”
我明白,生死轮回,终点即起点
“……小洁洋还那么小,甚至无法理解死亡,我们不得不骗他,死亡只是睡着了,要睡很久很久,等醒来,已不必痛苦煎熬……”
她望向天花板,灯光在眼眸里宛若剧场顶部射下的探灯
“……他走了,走进黑夜里,正在辱骂怨魂卑贱的死神,也羞赧弯腰,去亲吻小手,痛苦之城的大门紧闭,鬼卒甚至不敢绞动锁链,神的声音如惊雷滚来,这是我的孩子,来抵消人类的罪……”
她背不下去了,侧过头
“……他病的很重,晚期出现了骨转移,医生想尽了办法……已下了病危通知书,他时间不多了……”
“可刚才好象很正常,除了有些虚弱”
我难以相信,直到泪水从她眼角流出,才猛然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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