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余静静也发现村里相当安全,喊我们“都去了防护,进来歇会儿”
院落不大,房屋宽敞,家居朴实简单,堂前摆八仙桌,纱笼罩着吃剩的蒸鱼,围四把角椅,梁柱墙壁上挂满干菜辣椒,浓浓的生活气息
应门的是个老奶奶,姓徐,名章慧
余静静偷偷告诉我,其实是她丈夫姓徐,十门铺至今延续着女冠夫姓的陋习
难怪无名无姓的吴老婆子在这里生活多年没人注意,谁会在乎她有没有名字?只要记住这个女人的丈夫姓吴就行了
“徐奶奶,白伟民的家在那里?”余静静问“他今天在吗?”
“啊……”徐奶奶耳背
余静静大声说“我们找白伟民有点儿小事”
“吃鱼要吐刺……对呀,不吐刺咽不下去”
靳词和丁远方低头轻笑
“不是吃鱼,我们找白伟民,白猴”
“白猴?白家三小子”徐奶奶终于听清了“他不在村里住,去了城里,挣的都是缺德钱”
她浑身哆嗦着“他要敢回来,我一顿拐棍先揍死他,再去你们那里抵命”
“那你老知道沉船的事吗?”
徐奶奶闭目摇头“耳朵背,眼神也不济了,就知道吃饭睡觉”
说着,头往后一仰,靠着椅背,竟好象真睡着了
……
白伟民家住村东头,房前有棵桂花老树,墙上结满蜘蛛网,铁门上锁,锁上锈迹斑斑
道旁歪倒的手推车上放着根撬杠,余静静在村民的窥视下,破门而入
一股腐朽破败的气味让人掩鼻,凌乱肮脏,木板床上的浮土半指多厚,的确是长期没人居住的样子
角落里有个木盆,已发黑变臭的水里浸泡着衣物,余静静让丁远方用撬杠挑起来,仔细翻查
一件衬衫,一件背心,两条裤子,5片鱼鳞附着其上
“就算不是他干的,也脱不了关系”
余静静很满意自已的发现,在标记拍照后,又分别提取了白伟民的指纹和足迹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村子里传来呼喊“白伟民,你再不来,当心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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