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对方会拿婉儿做自己的软肋,随着这句话,原本老老实实的站在张振业身后的那些人便走上来,去抓了婉儿,不顾她的挣扎带着她拖了出去。
婉儿之前一直小鸟依人似得靠在张振业的身边,这会儿便十分应景的绝望喊道:“师哥救我!”
何平戈从小护着婉儿长大,自然不会看着婉儿被带走,尽管身上依然酸软,却仍是努力的站起来试图拉开婉儿身边的人,口中安慰道:“婉儿!别怕!”
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在他们昏迷的时候还有人给他们喂了迷药,何平戈的手脚居然无力的厉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婉儿被带走。
勉力扑到门前,婉儿已经被带出去一段距离了,门被合上,何平戈用上浑身的力气拍着门怒喝道:“张振业!你回来!”
然而那张振业一直站在门外似乎为的就是等他扑过来拍门,循着这个时机故意吊着何平戈的胃口似得,之前那么多的话,现在却是一句话也不肯说,径直走了。
婉儿被带走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而这一天,对何平戈说不清是有多么的长,也不知道那张振业是怎么想的,一面把婉儿带走了,一面却又对着何平戈好饭好菜的招待着。
何平戈虽然心中愤怒,却并没有拒绝餐食,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如果以消耗身体来抗议,将自己饿坏了之后便更加会丢失逃走的时机,而且对于在他身上有所图谋的张振业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按捺住心中的莫名焦虑,待到三餐用过,迎来了第二天的早上,张振业像是好好休息了一晚,掐着时间点的又推开门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副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样子:“何老板今天想的怎么样了?”
何平戈的今日的早餐还没来得及吃,如今自己的敌人来了也就放在一边了,他没有回答张振业的问题,只是眼神透过对方扫了一下门外冷冷的问:“婉儿呢?”
张振业冷眼看着对方的师兄妹情,在何平戈面前走了两个来回眼神放在了还未动过的餐食之上,又看了回来笑了笑:“婉儿姑娘自然是好好的招待着,何老板无须担心。”
何平戈现在大概算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张振业运筹帷幄想将自己控制住,却似乎是忘记了这一句俗语,这般想着何平戈完全的无视了自己现在是处在弱势的一方,冷冷的开口道:“你把婉儿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