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开口,所有人就都低了头,装作一副听不到样子,那些人刚刚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中枪,现在正好有顾念出来挡枪自然是很高兴的,一个个的面上带着笑意全都站起来举着酒杯对顾念说道:“不愧是军座的本家,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一番应承下来顾念都要被刺激出来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也不做声,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和在座的军阀们碰着酒杯。
楚裕丰看着眼前的这副样子,心中虽有疑惑,可是此时却也不好打断大家,只好由着顾念自己去了,只当是顾念自己想明白了。
再说顾念,之前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心直口快,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都不会表里不一的这种东西,所以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怀疑顾念这件事是否有其他的想法,就连楚裕丰自己,都没有看出来顾念其实是了解的清楚这群人,才特意选在这个时候说话,好让楚裕丰没有机会拒绝自己。
人的成长总是极快的,现在的顾念,比起一两年前,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只不过这大多数的人里,却并不包括这张振业,张振业曾经面对面的和顾念斗过几年,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最擅长的便是扮猪吃老虎,表现出来的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也不知道是几分真几分假,再加上这两年张振业和顾念一直都是在一起做事,彼此的了解就更加清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张振业的眼前嚷嚷着,这位顾司令不可能乖乖女做这么久,现在笑语嫣然,可一定是正在肚子里面酝酿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顾念这时候是一个人一个人碰过杯来的,自然也没有错过张振业,直到走到张振业面前的时候,顾念的笑才淡了一点,她和张振业的关系,这两年好了不少,她也知道自己突然这么大的改变,张振业不会不起疑,但她很有信心的是,张振业绝不会在现在说出来。
杯子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顾念和张振业的身份是平辈,张振业虽然比顾念稍微年长几岁,可两人之间从未拿年龄说过事,而此刻,顾念的杯子,却是略略的比张振业的杯子低了一分,很明显的是一个示弱的姿态。
张振业的神色暗了暗,他几乎是从顾念的这个动作里,已经确定了顾念的心思,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不便于交谈的,只能按捺着心中的疑惑,勉强恭贺了几乎后,便将酒喝下,而顾念,也是微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