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羽一向沉静的眸子涌出悲哀,喃喃道:“父君,母后只是为了弥补改命给儿子带来的万箭穿心之命而已,只有松绫才能救我。母亲为救儿子的切切苦心,父君您怎能将它歪曲成这样?”
南宫翎再次合上眼眸,不耐地挥挥手:“下去吧。松绫舍命救我,这件事我只当没发生过,往后会怎样,只凭你自己争取了!”
公子羽痛心疾首地握紧拳头离开勤华殿,脑子里乱成一团。
父君中毒时自己在直沽寨,回来后也没听说哪个丫头被处置了,怎么下毒之人就成了世子府的人了?
他匆匆赶去宁安殿,想要询问母亲是派的何人去查下毒一事。然而她却睡得很深,待她醒过来,恢复神智,天色将要黑了。
听到儿子焦急地询问,她嘶哑着答道:“玛瑙。”
公子羽气血上涌差点忍不住将手边的茶杯扔出去。
自己晚了不止一步。
昨日才发现她是奸细的身份,她却早已把下毒之事涂改得面目全非,一切由她和她背后的人控制。甚至有空给母后吃疯人果,将松绫进去的时间和母后失去控制的时间掐得异乎寻常的准。父君识得母后恶毒的一面必然夫妻离心,他们再把修改后的下毒人查给父君看,世子急于坐上王位的推理便顺理成章。现如今,他竟是连动一个婢子的举动都不能有,杀了她,父君更会怀疑自己的野心超越常理。
呵呵,这是遇上了心思缜密的敌人啊!
有趣,当真是有趣。
夜幕降临,公子羽依旧坐在宁安宫伺候母后。他倒要看看,是谁要玛瑙结束什么?
玛瑙站在殿外急得团团转,世子从早间过来,一直到天黑都还未离开,这要她如何下手?
韩松绫在世子府生了一天的闷气,实在是闷得慌就摇着扇子到院子里吹冷风,然而没走几步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紧张得凌翠赶紧又给她披了一件大氅。
“我不冷,身子还发热呢,赶紧取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凌翠执拗地摇摇头,疑惑道:“这寒冬腊月的您站在院子里吹冷风会身子发热?世子妃,您莫不是患温病了?”
“怎么可能?我……”韩松绫一边说一边摸自己额头,啧啧,烫得可以烤红薯吃了。
凌翠见世子妃捂着脑袋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