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
时间来到了凌晨三点,陈天宇早已熟睡,对门的刘语熙也同样已陷入沉眠。她身旁的义肢女人还未睡去,她轻抚着刘语熙的秀发:“苦命的语熙啊,恋爱是不属于你我的东西,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早点解脱吧。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希望你到时候不会怪我啊。”
“嘭!”
狙击枪划破夜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子弹射穿了刘语熙闺房的玻璃,直指向她的胸口。
“糟了,那家伙又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义肢女人说着,计算着子弹飞行的轨迹,用一双义肢横在刘语熙身边,使她不受到任何伤害。
“哐当!”
食指粗细的弹头深陷在义肢里,义肢女人一个翻身将刘语熙一起带到床下,躲避着下一次攻击的来临。
顺着弹道可以看到白衣男人所处的天台,天台和刘语熙家仅有800米的直线距离。狙击枪在这个距离拥有绝对的优势,想要应付白衣男人的攻击并非易事。
突然从床上被人拖到地板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刘语熙惊恐地望着四周,由于义肢女人捂住她的嘴巴,才没有发出惊叫声。
白衣男人拉动枪栓,下一发子弹已经上膛,只要房间内的刘语熙冒头,随时都能结果了她的性命。
“嗡!”
“滋!”
一柄长剑直直地朝着白衣男人挥去,剑脊高频率地震动着,犹如切豆腐般将狙击枪一分为二。
持剑来袭的正是之前一直跟踪陈天宇的黑衣男子,黑色的口罩将他的面容遮挡,同样颜色的帽檐遮住他的额头,以至于没人看得清他的样子。
剑脊未见丝毫收敛的趋势,没入天台边缘五公分方才停止,却未伤及白衣男人分毫。
白衣男人将狙击枪甩到一边,借助惯性在左侧的地面翻了个身,踉跄地直起身体。他从腰间抽出长剑,愤然地向黑衣男子袭来。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