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将两把军刀置于身前,斩钉截铁地回道:“同样的话就不要让我说两遍了,请容我拒绝。”
矮个男人笑得更为邪魅:“好吧,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我也就不和你客套了。”
胖女人的手枪吐出火舌与青烟,子弹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向陈天宇,带着其内里蕴含的势能。
矮个男人比起子弹的速度更胜一筹,粗木棍划过孤型的轨迹,向着陈天宇的面门袭来。
陈天宇与初见他那时已不可同日而语,两把军刀在他的手中游走着,左手的刃口斩入粗木棍三分,另一把军刀的刀芒将子弹斩断,利落地挡下这次凌厉的攻势。
胖女人的手枪持续喷发着火舌,子弹一颗颗飞入陈天宇的视界,也接连被他的军刀斩落。
矮个男人的粗木棍改变了攻击方式,朝着陈天宇的膝盖击去,陈天宇灵活地挪动双腿,在木棍的空隙间徘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斩下子弹的同时,也一同击向矮个男人的身体。
两人的攻防战如行云流水般紧凑,双臂化作阵阵虚影,伴随着一声声铿锵有力地短兵相接。
陈天宇经过那一夜的战斗突破瓶颈,能力已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面对木棍与枪械的袭击依然是游刃有余。
胖女人见矮个男人无法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便放弃了继续使用枪械。她淡然地将两把手枪置放到口袋里,随后在从里面抽出军刀。
她迈开步子开始跑起来,满身的横肉上下浮动着,虽说速度上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