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歹人的兵刃划过“米”字型的轨迹,从喉头底部发出嘶吼,叫嚣着向陈天宇斩了过来。他将黑青横在身前,漆黑的剑芒染指剑身,与三柄制式长剑交错在一起。
张子青已然退向一旁,她将长枪握在手中,无数鸡蛋大小的光球从枪管中喷涌而出,向远处的歹人飞奔了过去。
两个歹人见势不妙,纷纷抽身逃离光球,朝着张子青的方向杀了过去。最后的那个歹人啐了口唾沫,冷笑了几身,其手臂倏然暴涨至大腿粗细,顶着黑青将陈天宇压到水泥墙壁上。
陈天宇的眼中溢出杀气,漆黑的剑芒再次变得浓重,弹指一挥间便将歹人推了出去。
歹人并没有就此落于劣势,他与陈天宇拉开了一些距离,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送入腹中。双臂围再次暴涨,骨瘦嶙峋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壮硕,健美的身躯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歹人增肌的同时,面容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在夸张的肌肉衬托下,渺小的五官显得无比狰狞。
歹人的速度颓然上升,身影又变得模糊起来,双腿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坑,刀刃闪起阵阵寒芒,与黑青撞击迸发出橘色的火花。
制式长剑揭起骇人的剑峰,银色的剑脊走过z字型的轨迹,给人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体感。
陈天宇小幅度地挥动剑脊,以细微的位移抵挡制式长剑,对力量和位置的把控令毫厘不差,没有冗长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金铁交加的声音不断在耳际响起,高频率的蜂鸣声刺痛着鼓膜,战事一度陷入胶着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