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汉子站在旁边骂骂咧咧的。
「都他妈的给我站稳了!扎马步扎马步,你那叫马步?那叫劈叉!」
黑脸汉子四十来岁,身上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皮甲,腰上挂着一把刀,刀鞘磨的发亮,一看就是经常拔出来用的。
兵丁把沈渊领到他面前:「周什长,新来的,难民,一个人打过野狗。」
周什长上下打量了沈渊一眼,目光在他左肩的伤口和手里的柴刀上各停了一下。
「多大?」
「十六。」
「打过架没有?」
「打过狗。」
周什长嗤笑了一声:「打狗跟打人不一样,狗咬你一口你还能活,人捅你一刀你就凉了。」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根木棍扔给沈渊:「去,跟他们一起练,先扎马步,扎到我说停为止。」
沈渊接过木棍,走到校场边上找了个位置蹲下去。
马步。
前世他没扎过,但原主的身体有点底子,小时候跟村里的孩子打架多了,腿上有点力气,加上现在体魄1.2速度1.2,蹲下去稳稳的,膝盖不抖,呼吸也匀。
旁边蹲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瘦长脸,眼睛不大但很亮,腿在抖,抖的厉害,咬着牙硬撑。
「你也是难民?」少年侧头看他,声音发颤。
「嗯。」
「我叫李虎,清河县的,家里人都没了。」
「沈渊,临水县。」
李虎龇了龇牙:「你腿怎么不抖?」
「习惯了。」
不是习惯了,是体魄1.2的好处,但这话不能说。
扎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周什长喊停,二十来个人呼啦啦全瘫在地上,腿软的站不起来,沈渊也累但还撑得住,站起来的时候腿只是微微发酸。
周什长注意到了,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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