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能没有确凿的证据。”
聂英桥稍作沉吟表示认同:“应该是,他们如果拿到了证据,哪怕你不是周哲,只要华夏国籍,这群一群政客必定会立马派人上门抓捕,即便你藏的好,也会在米国境内大肆布控。
他们的确还是在试探阶段,即便有证据,估摸并不是铁证,或者和我们一样不方便直接拿出来。
可即便如此,你依旧深陷漩涡,只有回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
周哲这次没有如昨天的电话一般,犹豫着说回去,没有争辩。他这次非常果断:
“聂叔,我不能回,我如果公开回国讯息,他们不知道会如何抹黑,那就是畏罪潜逃了,我也会被迫的对号入座,帮助他们推进言论散播。
而且我以正当途径回国,还有可能自投罗网……至于非常规,我有把握随时离开,所以没必要。
留在米国潜伏,我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
“可是米国情报局不是吃素的,他们无孔不入,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你的位置,在他们的地盘,你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聂英桥是急不可耐,周哲说的虽然有道理,但他不愿意周哲深陷泥沼。
“周哲你别剑走偏锋,未知才是最危险的,让你回国避风头也是李老的意思,难道要他老人家亲自跟你劝说吗?
回来了,外面的任何风暴都不可能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