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药物被推注入静脉。
病床上的女人眉头紧皱,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渗入发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血液从唇角溢出,在她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一旁的医生有些不忍心,下意识看向玻璃窗那头的男人。
“裴总,太太在短时间内进行了十一次催眠,恐怕身体会吃不消。”
男人面色冰冷,未置一词。
医生没办法,咬了咬牙将另外一支药物注入静脉。
随着镇静药物发挥作用,姜栀也进入了催眠状态。
每一次来催眠,问题几乎都是一样的。
“那次绑架案逃逸的凶手你还记得吗?”
姜栀呢喃着开口:“没有......那个人逃掉了,我真的没有看到。”
“最终伤害棠明的那个人,是不是周江屿?”
提到这个名字,姜栀明显有迟疑。
裴烬眸色更深,冷冷地看着病床上的人,讥讽道:“怎么?对初恋这么念念不忘吗?”
几秒钟后,姜栀开口。
“不是江屿,他不会干这样的事。”
这个回答令他很不满意,裴烬索性推门进去,他一把抓住姜栀的手,吓得一旁的医生猛然站起来,提醒道:“裴总,病人在催眠状态很危险,请不要做出过激行为。”
裴烬愣了一下,手中的那只手腕纤细如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瘦了。
他小心地放缓了力道,轻轻吐出一口气。
随即又用冷漠厌恶的语气开口。
“被绑架那天你和棠明在一辆车上,为什么你能平安无事回来?棠明却被人打断了双腿,你知不知道,她这辈子都没办法站起来了。”
被催眠的姜栀皱了皱眉,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被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