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必会派军前去攻其营寨,便派遣几百骑兵趁着我军大举出营的时机攻击我大营,烧毁我军所屯粮草。这一番谋划环环相扣,确然是老谋神算。”
听了贾仁一番分析,何曼恍然大悟道:“如此说来,郭斌营中也有高人啊!只是,目前我军当如何是好?”
贾仁道:“将军,我军目前粮草失了大半,所余军粮不够大军半月之用,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立刻寻求决战了。”
这一番话说到了何曼心窝里,当下何曼搓着手道:“军师此言,正合我意,只是如何决战,在何处决战,尚需军师指点。”
贾仁道:“如今我军急切间难以筹措粮草,波大帅那边想来亦派不出人手前来增援,目前便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何曼默然点头。
贾仁自然不是要打击何曼积极性的,当下,整了整衣冠,道:“我军若没有大批援军携带粮草前来,所剩下的最后的手段,便是凭借人数的优势,强攻阳翟县城或者郭斌的营寨。二者只要能破了一个,整盘棋便算是活了。”
何曼精神一震,道:“军师此言何解?”
贾仁道:“郭斌之所以能在阳翟境内借到民夫、粮草等支援,凭借的是阳翟县城未失。若是阳翟县城给我军攻了下来,便是往日多大的威望亦不顶事了。而阳翟县之所以还能守得住城,凭借的还是郭斌的外援,否则几万大军围城当日便能将其攻陷。”
贾仁说得没错,所谓“外无必救之军,内无必守之城”,若能将郭斌新立的营寨攻破,将郭斌活捉或者斩杀,至少能将郭斌赶跑也行。则即便是没有郭斌的人头,只将郭斌骑都尉的帅旗往城下一挂,保证城中军心大乱。而城外的各处庄院,只要收到郭斌失败,或者阳翟陷落的消息,则必可不战而降。
何曼兴奋地道:“军师的意思是?”
贾仁捋着胡须,摇头晃脑,道:“阳翟城高池深,旧城虽是夯土建筑,可自郭斌上任,却利用阳翟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人手充足之际在外面用砖石包了一层,并以水泥抹得光洁滑溜。况且郭斌惯会收买人心,阳翟城内近十万人,青壮便有三四万。老百姓们一个个对郭斌那是感恩戴德,因此守城之时,必然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都想报答郭斌的恩情呢。”
何曼深色一黯,没有说话。
贾仁继续道:“当初我军初抵阳翟,先以一千精锐带着九千老弱在伏龙山庄安营扎寨,用以牵制,防止庄中军士出城增援阳翟,再由将军率军围困阳翟县城。在我军两万精锐的围困之下,都不见城中慌乱。可见这个现任的阳翟令赵云,也是个精通兵法的主,很是沉得住气。因此,若是想要凭借人数优势攻破阳翟县城,怕是要围上个几个月方能见到成效了。所以,强攻阳翟县城,乃是下下之策。”
何曼此时虽不大看得起贾仁的为人,心中却不得不佩服他这一番见识。他说的没错,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