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陈大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学武?就凭你?”
他指着陈泽,上上下下打量,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一个打渔的,也配学武?也想跟我们家大宝比,你有那个本事吗!”
二婶尖酸的嗓音立刻跟上,她撇着嘴,冷笑着剜了陈泽一眼。
“学武是看资质的!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学?武院的师傅是看我们家大宝根骨好,是块练武的这块料,这才收下的!”
陈大海拍桌子指着陈泽。
“陈泽我告诉你,你就老老实实打你的鱼!多赚点钱供你弟弟阿宝学武!将来阿宝考上了武科,成了人上人,还能忘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到时候随便提携你一下,都够你吃一辈子了!”
陈泽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先不说陈宝将来的成就如何,就看现在这幅样子,哪怕将来真的学成了武,恐怕会跟着自己这二叔二婶更加欺负自己这一家人。
陈泽平静地反问。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谁知道这句话反而像是火药,点燃了陈老爷子的暴脾气。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陈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怒视着陈泽,又转向陈泽的母亲刘氏。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翅膀硬了,敢跟长辈顶嘴了!你们这一房,从你男人开始,就没一个孝顺的东西!”
这话戳中了刘氏的痛处,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爹,您怎么能这么说!他爹当年为了给您治病,冬天跳进冰水里捞参,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要不是因为这,他怎么会掉进河里淹死!为了这个家,他哪次不是把命豁出去?我们阿泽,小小年纪就撑起一个家,我们这一家吃的苦还少吗?您怎么能这么偏心!”
“偏心?”陈老爷子面皮抽动,“我怎么偏心了?大宝是我们陈家的希望!他将来是要考武状元,光宗耀祖的!你们为这个家做的那点贡献,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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