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
一点萤绿色的微光从衣物残骸中飘飞而出。
活物?
陈泽偏头,那点绿光在半空中盘旋两圈,直奔他的左肩落下。
他屈指一弹,劲风扫过,萤虫被气流吹飞。
不足两息,绿光在空中兜了个圈子,稳稳贴附在陈泽肩头的布料上,任凭寒风吹拂,岿然不动。
陈泽盯着那只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浑身肌肉慢慢绷紧,瞳孔不由得放大。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即将那只萤虫直接捏死,随后将自身的衣服脱下,就要扔进化骨水之中时,他的动作猛然一顿。
或许,可以将计就计!
信远镖局,后院暖阁。
炭火烧得极旺,酒气熏天。
瘦高个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白玉酒樽,两名侍女战战兢兢地倒酒。
苏文坐在一旁,翻看手里的账册,眼皮不时抬起,瞥向门外。
“苏大少,把心放进肚子里。”瘦高个咽下烈酒,打了个酒嗝,“我那兄弟是二次叩关的修为,杀个底层武夫手到擒来,这会儿估计正找地方快活。”
苏文合上账册,脸上愁眉不展。
从那条巷子到振威武院,不过半炷香的路程。
以光头的身手,不管成与不成,早该有个准信,总不能面对一次叩关的武者,还能栽了吧?
半个时辰过去,依然不见那光头汉子的身影,门外只有风雪声。
瘦高个收起随意的姿态,坐直身子,他那兄弟嗜杀成性,但从不误事。
旁边一个矮子低声询问:“老祝的实力也不弱,怎么这都大半个时辰了,还解决不了一个一次叩关的废物?”
瘦高个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不相信一次叩关的武者真能反杀二次叩关的武者。
可是心里面总是有些不安。
苏文也坐不住了,陈泽已经猜到信远镖局的秘密,放任他不管的话,对镖局来说就是个隐患,必须要除掉!
“有劳兄弟们一块走一趟吧。”苏文从桌子上拿起几个竹筒,分别交给了几人。
“这是信虫,我已在陈泽身上下了信,此虫可以帮你们找到他。”
竹筒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