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我们认输。”张山语气森寒,转身扶起王虎。
王虎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每咳一下都带出黑色的血沫。
他牛眼圆瞪,满脸懊恼:“师父……我没用,我没发挥好……再给我个机会……”
张山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丸,沉声道:“闭嘴!你以为输在拳脚上?对方的毒功阴损至极,专破护体外劲,再加上身体得有外力加持,这才和你打的有来有回,单论拳法的造诣,十个他也接不住你那一靠!”
王虎咬牙切齿,拳头捶地,骨节砸得血肉模糊。
对这种下三滥的毒功,他打心眼里觉得憋屈。
“第一局拿下了!”三毒门的瘦高灰袍人发出鸭子般的干笑,“张拳师,还有两局,咱们继续?”
铁拓站在场中央,晃动着粗壮的脖颈,发出咔咔的骨节脆响。
他朝武院弟子这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挑衅道:“下一个是谁?刚才没打死那个大块头,真是可惜了。”
武院这边群情激奋,唾沫星子横飞。
“太猖狂了!”赵语嫣俏脸含煞,“唰”地一声收起折扇,握住腰间剑柄,“师父,让我去教训他!”
“慢着。”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李俊从后面排众而出,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胆,步伐闲适,仿佛不是来参加生死决斗,而是来郊游踏青。
李俊走到场中,斜睨了铁拓一眼,嗤笑道:“就凭你这还未入内劲的家伙,也配在振威武院撒野?”
他走到那张沾着血的生死状前,提笔,笔走龙蛇,潇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就是你们振威武院最强的弟子?”铁拓转头看向张山,嘲弄道,“细皮嫩肉的,怕不是一拳就得哭爹喊娘!”
李俊连正眼都没看他,玉胆在掌心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命在这纸上。”他指了指生死状,“你的命,等会儿得留在地上。”
话音未落,李俊手中的玉胆瞬间碎裂,他身形如鬼魅般前冲,速度比王虎快了不止一倍。
一记鞭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抽铁拓腰肋。
铁拓反应也不慢,大吼一声,浑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古铜色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暗青色,犹如覆盖了一层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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