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陈泽端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右手两指轻捻,借着堂屋里流动的穿堂风,一撮极其细微的无色粉尘无声散开。
冲在最前头的两名堂主刚迈出三步,眼白往上一翻。
手中钢刀当啷落地,两具壮硕的身躯直挺挺砸在青砖上,额头磕出血口子,鼾声雷动。
铁手张那一对紫黑铁掌距离陈泽胸膛只剩半尺。
异变陡生。
铁手张只觉丹田内原本沸腾的内劲,犹如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凝滞。
紧接着,一股酥麻感顺着鼻腔直冲脑门,他双腿关节彻底失去支撑力,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陈泽脚边的地砖上,把石板磕出两道蛛网裂纹。
“毒?没想到振威武院的弟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铁手张趴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拼命想要压榨骨髓里的残余力量,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陈泽倾下身,视线与铁手张平行。
“我没兴趣跟你们拼拳头。”陈泽伸出手,在铁手张和其他几个堂主的身上搜刮了一番,粗略一扫,足有一百多两。
他慢条斯理地将银票折叠平整,揣进自己怀里,动作自然得如同在自家拿东西。
黑沙帮几人看着这一幕,气得肝胆欲裂,却毫无办法。
“这钱,当是你们给王家酒楼砸坏桌椅的赔偿,加上我出这趟差的跑腿费。”陈泽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铁手张,“这次是醉骨散,让你们睡一觉,下次要是让我在城东再看见你们碰王家人一根汗毛……”
陈泽脚尖踩在铁手张掉落的精钢胆上,内劲注入精钢胆。
嘎吱。
精钢铸造的铁胆竟然瞬间裂开,如同从内部炸开一样!
“下次等到你们的,就是脑袋开花!”
铁手张看着那颗变形的铁胆,喉结剧烈滚动,狂咽唾沫。
力破精钢,这等内劲霸道程度,杀他如屠狗!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懂……”
陈泽没再废话,转身迈出门槛,融入外头的夜色中。
半炷香后,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