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情风,精准地击中了那个年代无数打工人和痴男怨女的软肋。
至于《等一分钟》,那是后来满大街发廊、两元店循环播放的“街歌”霸主,传唱度恐怖到令人发指。
这两首歌,才是他手里真正的底牌。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
张明远瞥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老黑。
那就是个测试。
《两只蝴蝶》那种歌,结构简单,和弦只有那几个,哪怕是刚学编曲的学徒工也能糊弄出来,也就是个体力活。
但这两首不一样。
这是苦情歌,讲究的是氛围,是配器的层次感。如果老黑刚才连那个“低切”和“压缩”的指令都执行不明白,或者是做出来的伴奏粗制滥造,张明远绝不会把这两块金砖扔在这儿。
好在,老黑虽然人颓了点,技术底子还在。
“也是……口水歌?”
老黑拿起谱子,简单哼了两句旋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旋律,比刚才那两首要“高级”一点,但也有限。依然是那种一听就能记住,顺口得让人想吐的调子。
“对,还是那个路子。”
张明远手指在谱子上点了点。
“但这回,编曲要换个风格。”
“《一万个理由》,我要那种伤感的电子合成器音色,前奏要长,要有一段那种……让人一听就想哭的独白感觉。”
“《等一分钟》,吉他依然是主角,但鼓点要轻,要那种r&b的节奏感,稍微洋气那么一点点。”
张明远看着老黑,语气严肃。
“这两首,比前两首更重要。老黑,拿点真本事出来。”
老黑看着手里的谱子,又看了看张明远。
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错觉。
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是在花钱玩票,而是在策划一场针对整个流行乐坛的……精准屠杀。
“行。”
老黑把烟头狠狠按灭,眼中燃起斗志。
“这活儿,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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