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分销,把生意做到大川市去!
这将产生多少就业?拉动多少税收?
“一旦做成,这就是全县,甚至全市摆在明面上的标杆工程。”
“这是典型的‘三农’政绩,是政治资本的富矿。”
张明远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这份政绩,大到足以让马卫东挺直腰杆跟孙建国叫板;大到足以让市里的领导都不得不高看一眼。
到时候,谁敢挡路,谁就是阻碍经济发展,就是跟全市的大局作对。
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孙建国,就是神仙也得脱层皮。
“远哥?远哥?”
陈宇见张明远半天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忍不住喊了两声。
“想啥呢这么入神?是不是嫌赚得少了?”
张明远回过神来,看着陈宇,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宇。”
“咱们现在的生意,还是太小打小闹了。”
“啊?”陈宇愣住了,日进斗金还叫小打小闹?
张明远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有时候人生的追求,并不单单是金钱跟财富。”.......
次日清晨,周六。
没有了闹钟的催促,整个县城似乎都睡了个懒觉,窗外的喧嚣声都比平日里晚起了一个钟头。
张明远却早就醒了。
他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那个略显厚重的诺基亚,拇指在“马卫东”的名字上悬停了许久。
这是一通必须要打的电话。
如果在工作日去县政府汇报,哪怕把门关得再严,人多眼杂,也难保不传到孙建国或者其他人的耳朵里。只有在周末,只有在私下场合,才能说那些上不了台面、却又能定人生死的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明远啊。”
听筒里传来马卫东的声音,背景里还有电视早间新闻的播报声,显得很放松。
“县长,周末打扰您休息了。”
张明远语气恭敬,但话里却带着钩子。
“我昨天在南安镇转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