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文士们摩拳擦掌,陆续上去摸瓷球。
可不少人因为摸到的词牌不擅长,主动放弃。
赵公嗣摸到了菩萨蛮,现场作了一首重阳词,引来无数文士叫好。
迈步走进六逸亭,坐在了赵宣怀的身边。
六逸亭内,还剩下最后一个位置。
可因为没出现好的诗词,作为就空缺下来。
“陆童生,你倒是上啊。”
有人开始拱火,有人就跟着起哄。
“就是,多好的机会,浪费了岂不可惜。”
“光宗耀祖就在今天了,此时不上等待何时?”
被架起来的不是别人,真是来看热闹的陆秀峰。
这群坑爹的东西!
里面的人,除了鸿儒就是两榜进士。
我一个不入流的童生,怎么敢上这种高端局?
那不是摆明了去送吗?
可被人叫出名字,骑虎难下。
陆秀峰脸色涨得通红,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唉我草!
不知是哪个熊草的,从后面狠狠推了他一把。
陆秀峰一个趔趄就到了木箱前。
险些来个狗啃屎。
扭头想找找行凶作恶之人,可人山人海的那还分得清。
深吸了一口气,陆秀峰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摸个小瓷球。
在小瓷球摸出来的瞬间,老陆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两眼泪汪汪的,就好像洞房里即将被破瓜的黄花大闺女。
不信邪地又看了眼小瓷球的上词牌。
陆秀峰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无他!
因为陆秀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