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沈家祠堂。
光线昏暗,香烛的烟气缭绕在半空,丝丝缕缕,像诉说不尽的哀思。
沈玉雁跪在蒲团上,望着供桌上的五块牌位。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滴一滴砸在身下的蒲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爹,娘,大哥,二哥,三哥……”
“女儿不孝!”
五年前,北境蛮族入寇,镇北侯沈镇山率三个儿子出征。
一场血战,歼敌三万,蛮族元气大伤。
但沈镇山和三个儿子,都没能回来,尸骨埋在了边关,连棺椁都没能运回。
消息传回京城的那天,沈玉雁的娘亲正在绣平安符。
听完传信使的话,手里的绣花针直直扎进指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愣愣地坐着。
然后大病了一场。
不到半年,撒手人寰。
那年沈玉雁十三岁。
原本是侯府千金,娇生惯养,天真烂漫。
可从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天不亮就起来练武,一心只想替父兄报仇。
虽然女儿身不能上战场。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要嫁个好人家,封个诰命。
有了身份后,便能求陛下恩准,去边关杀敌!
前几日,陛下赐婚时,她无心情爱,满脑子都是距离封诰命更近了一步!
可谁曾想。
楚盛那个畜生,竟然用她设局陷害楚风。
现在,她清白没了,名声毁了。
封诰命成了奢望。
更没了活下去的脸面。
沈玉雁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