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心里又涌上来了一股不安。
父皇为什么早不提醒晚不提醒,偏偏这个时候提醒?
除了老六之外,这龙船之上的皇子,可就只有他一人了。
父皇是提醒老六小心我?
父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江南的事?
锦衣卫?!
不对。
江南那边的锦衣卫,早就打点过了。
从千户到百户,上上下下都收了他的银子。
那些人送回来的奏报,每一份他都看过,全都是报喜不报忧。
父皇在宫里看到的,全都是他想让父皇看到的!
可、可要有万一呢?
万一那些人表面收了他的银子,背地里还是如实禀报?
万一父皇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等着南巡亲自验证?
很有可能,否则父皇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南巡。
要知道,父皇可不是喜欢大张旗鼓,大操大办之人。
上一次南巡,也要追溯到至少十五年前了!
哎呀,到底是为什么?!
老六怎么说话也不说清楚些!
……
一整天的时间,楚禛都在卧房里枯坐着。
脑海中全是早上楚风的话。
张靖初看在眼里,却也不好多问什么。
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傍晚时分,楚禛终于出了房门,在甲板上走了两圈,碰见几个官员,点头应付了几句。
冯敬尧远远看见他,想过来,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吹了会晚风,楚禛正准备回房,却听见楚风笑吟吟的声音在一侧传来,“四哥,看风景呢?”
楚禛眼前一亮,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如此期待见到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