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是一具女尸,被割喉的女尸。
李鸿雁。
鲜血已经凝固,她垂着头,脸上还残留着生前惊恐的表情。
而她背后的镜子上,用鲜血画着一对翅膀。
像是要振翅高飞。
啪嗒……
手电筒从刘大勇手里滑落,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光柱乱晃,照在天花板上,照在墙上,照在那对血色的翅膀上。
“啊——”
下一秒,刘大勇的惨叫撕裂了整层楼的寂静。
“又死人了——!!!”
声音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撞在墙上,碎成一片。
一楼,一个正往门口走的女顾客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死人了?”
“等等……”
“又?”她皱起眉,喃喃道,“他为什么要说又呢?”
……
桥洞下,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黑色轿车停在积雪覆盖的河岸旁。
“李鸿雁”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站在车头前,看着这辆车,脸上慢慢浮起一层笑意。
“呵呵……”
“真好骗。”
“李鸿雁”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瓶酒,浇在引擎盖上。
刺鼻的酒精味混着冷风,弥漫开来。
“李鸿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火。
几秒钟后,烈火吞噬了整个车身。
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苗苗……”
她轻声说,声音被火焰的噼啪声吞掉大半。
“妈妈,又完成了一幅。”
火焰越烧越旺,车身开始变形,玻璃炸裂,发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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