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陈平端着饭菜走出灶房,对着院中还在练拳的陈安喊道:“二弟,吃饭了。”
“好。”
陈安应了一声,收拳跑进上屋。
木桌上一盘盘菜放好,最中间放着的是一盆热腾腾的鲫鱼豆腐汤。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陈安拿起一块炸鱼就夹起一块红烧肉,虽说是红烧肉,但肯定无法和城里酒馆相提并论,家里料都不足,但总归是这个做法,也有个味。
陈安吃上一口,立马竖起大拇指,“好吃,大嫂你这手艺能去城里开酒楼了。”
李秀英顿时笑出了声,“小叔你就别夸我了。”
“我说的是实话,大哥你说呢。”
“要我说,比城里酒楼的大厨做的好吃。”陈平笑呵呵道。
李秀英更加不好意思,直接用手肘顶了一下陈平,一家人乐融融同时笑出了声。
“对了小叔,给你做的新棉衣棉裤已经快好了,下午我再收一下线,等晚上你就穿上试试。”李秀英突然说道。
之前陈安从县城带回来棉花和布,李秀英第一身就是给陈安做新衣裳,这几天陆陆续续,也已经八九不离十。
“好,谢谢大嫂。”
陈安道一声谢,继续大快朵颐。
没一会工夫,家里其他人就已经吃饱,陈安见状立马不再客气,如同饕餮一样往嘴里塞,桌上所有的菜全都被陈安彻底光盘。
一家人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陈安自从练武之后,这饭量可是翻倍提升。
陈睿都好奇二叔的肚子怎么能装的下那么多食物,还不会鼓起来。
吃完饭,陈安继续练拳,啃参,一整天都不再出门。
日暮西山,月落乌啼。
第二天一大早,陈安精神奕奕穿上新衣起身打开房门,空中飘落的雪花零零散散。
“今日的雪比昨天小了不少,说不定明天就会停。”
陈安抬头望着天自言自语,随即洗漱过后,直接使用今日份的卜算。
陈安目光看向最后一根卦签。
青山村有一户人家正意图谋害我?
陈安嘴角一撇,这一根卦签他都不用解卦就知道这户人家,肯定是村正赵大富一家。
前往县城有危险,那肯定就是和赵守金以及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