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然是有,两位贵客这边请。”
刘三心中激动,连忙领着陈安和董清梧到垂帘隔开的一处座位当中,然后又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奉上一盘小点心。
“贵客,我这边现在符合您要求的酒楼有一座,位置在天宏街,临街的是二层酒楼,后面连着一座院,内里厨房,柴房,货房,厢房具备。”
“这是酒楼的布局图,您看看。”
刘三把手里拿着的几张纸递过去。
陈安放在桌上和董清梧一起观看。
这酒楼地方空间并不算小,天宏街位置一般,但是也并不算偏,只能说不上不下。
后面连着的院子,还挺宽敞。
董清梧看着布局图思索一会,抬头问道:“这是天宏街的春来酒家?”
刘三点头一应:“正是,贵客您对这里很熟?”
董清梧点点头,“我也去过春来酒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特色菜,口味说的过去,但是价格略贵一些,生意越做越差。”
“他们家出酒楼,我倒是不意外,不过你还隐瞒了一点情况没说吧。”
董清梧抬头看着刘三,话里意有所指。
刘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谄媚一笑,“贵客您说的是,我正准备等你们先看看布局是否满意,若是满意,有心购买,再说此事。”
陈安抬头,看来卜算中那个小吉之签的酒楼就是这个春来酒家。
而且……这似乎就是他那位溪水表哥以前在城中干活的那一家酒楼。
刘三知道瞒不下去,思索一下该怎么开口,才道:“两位客人,这春来酒家的东家儿子赌钱,欠了通运赌坊一百五十两银子,通运赌坊想让他们拿这座酒楼抵债。”
“但春来酒家这处位置尚可,地方也大,装潢尚可,若是正常售卖,起步也要三百两银子,若是抵了赌债,得亏一半。”
“他们虽是不愿,但通运赌坊的人往门口一站,也没人敢买,春来酒家的东家无奈之下只能挂到了我们牙行试试。”
“两位贵客若是买了春来酒家,就是坏了通运赌坊的好事。”
“不过也正因如此,春来酒家挂在我们牙行的售价也大打折扣,正常而言三百两起步的酒楼,如今只需二百六十两,能省七八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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