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和董清梧两人来到清安楼后门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陈安打开上锁的房门,把车套从驴身上卸下来。
董清梧帮忙赶着驴进了院子,陈安则单臂拎着沉重车架,像是随手拿起玩具一样轻松踏进院门。
走在前面的董清梧回头看过来,神色更加吃惊,虽然她知道陈安勇武过人,可终究不如现在亲眼所见,来的更为直观震撼。
“陈安你力气真大!”董清梧感慨道。
陈安乐呵一笑,“我大的可不只是力气。”
“那还有什么?”董清梧目光疑惑,满眼都是不解之色。
陈安看着董清梧的模样,顿时有点小激动。
也就是在这个时代了,要是在泱泱华夏的信息大爆炸时代,一个个不论男女九成九都是小黄人,一点就通,全都是车门焊死的飙车达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陈安卖了一个关子,把车架放到房檐之下。
董清梧点点头也没继续追问,把驴送进马厩拴在木桩上,又从旁边的小房间里拿出来一些干草给驴喂上。
这些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都是春来酒家的老东家所留。
价值不高,搬运也麻烦,故而全都留了下来。
陈安则直奔院中一间空仓库,里面放着一丁点杂七杂八的用具。
陈安看了一眼,就把东西往外搬。
董清梧走过来看了一眼里边,也帮忙开始收拾,清理,打扫。
两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工夫就把房间收拾出来。
“陈安,这间房你要用来做什么?”
“酿酒。”
“我手里有一个特殊的酒方子,就在这里酿酒。”
陈安一边回答,一边在脑海里构建房间的空间布局。
又或者,这一间房只当做蒸馏房。
蒸馏装置倒是不难弄,简易版的话,底锅可以大陶罐或者铁锅代替,甑筒可以用粗陶筒或者内部糊泥防漏的木桶,再用小一点的锅或者大碗一直加冷水冷却,使用竹管、空心芦苇、铜管等等作为导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