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想来也不需要我去指手画脚。”
“这,这……”潘泽林的做法让蔡成功一时还有些不适应。他在光明区混了这么多年,哪个干部不是对他送的东西来者不拒?眼前这个潘泽林,倒是块硬骨头。
“潘书记,我……”他还想再辩白几句,却被潘泽林抬手打断。
潘泽林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地上的纸箱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敲打意味,“我希望我们光明区的民营企业,靠的是技术、是市场、是实打实的效益,不是靠这些歪门邪道。你把这些东西拎回去,花在技术改造上,花在职工福利上,比送到我这儿,管用一百倍。”
“潘书记,这就是我们大风厂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
“蔡老板,”
还没有等蔡成功说完,潘泽林便脸色阴沉的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这些手段我很不喜欢,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喊纪律部门的人了。”
潘泽林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蔡成功头上。
蔡成功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肥肉往下淌,他张了张嘴,想再说句软话,可对上潘泽林那双冰冷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是是,潘书记,我错了,我糊涂!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地上的两箱茅台和一箱中华好像被他遗忘了一样。
“把你的这些东西带走。”潘泽林话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蔡成功身子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脚步硬生生顿在楼梯口。
他回过头,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笑容比哭还难看:“潘书记,这、这真的只是一点心意……”
“带走。”潘泽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落在那三个纸箱上,“蔡老板要是拎不动,我可以让人帮你拎下去。但你要是留在这儿,明天一早,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区纪委的办公室,明天就有人来大风厂找你配合调查。”
这话一出,蔡成功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