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我觉得最近还是低调一点好。”何进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市里的情况有些不正常。”
秦天抬眼,目光落在何进脸上:“哦?何老弟说的不正常,是哪一方面?是张四贵调离震州?还是公安局长换人?”
何进重重地叹了口气,面色愈发凝重:“都有。大哥,我总觉得,自从这个潘泽林调来震州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先是省厅以交流任职的名义,把刘元东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调来震州当公安局长。现在,更是把张四贵也调走了。”
何进眼底的忧虑更浓:“省委把张四贵调走之后,居然没立刻派新的市委书记来,反而让潘泽林这个市长d、政一肩挑,如今更是兼任了ifq第一书记,这太不正常了啊!”
何进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其他人都下意识地看向秦天,等待他的表态。
可秦天还没开口,秦虎便嗤笑一声,率先开了口:“老何,我看你是越来越活回去了,胆子越来越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耐烦,“这都是正常的人事调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秦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在省里的关系已经传来消息了,这次省厅对几个地市的公安局长进行交流任职,是全省统一的工作安排,不光是我们震州,岩台、余州、吕州、林城的公安局长都换了,又不是专门针对我们。”
他瞥了何进一眼,语气带着嘲讽,“至于张四贵,他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都干了五年,按照惯例,本来也该动一动了,调去省协会养老,合情合理,有什么不正常的?”
“可是,这潘泽林……”何进还想辩解,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秦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你是不是又想说,潘泽林是缉毒警出身,心狠手辣,不好对付?是不是又准备说,潘泽林可能是来对付我们的?”
秦虎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这话你都跟我们说了八百遍了,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能不能找点新鲜的理由?”
他一脸毫不在意:“缉毒警怎么了?警察又怎么了?死在我们手中的警察还少吗?姓潘的要是不识抬举,我一枪崩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