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体来说,是个值得一试的选择。
江揽月拖家带口地提着一大堆东西,同白头鸟简单讲述一遍自己的推算。她毕竟也不是数学专业的,讲述过程稍显混乱冗余,说得口干舌燥,最后很民主地问一问她的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我讲完了,你觉得呢?”
在她张嘴之前,白头鸟存了必定作为杠精要给天真的降临者一个重大打击的心,听完之后,它实在没什么好觉得的。
毕竟它是一只连义务教育都没有经历的鸟,听江揽月讲了两句眼睛都就发直,到最后整只鸟都离离散散,连污染导致的混沌都要退避一舍之地。
偏生这个时候江揽月还要催促:“想快一点,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白头鸟放弃思考,梆梆撞两下头,挣扎着站起身来,羽毛展开,末端垂在地上,像是个巨大的滑梯,它投降一样说:“上来。”
江揽月又拖家带口叮里当啷地爬上去,她把绵绵松鼠、彗星、一兜子道具以及剑和魔女帽妥善地放好,单膝跪地附身单手撑着白头鸟的背,另一只手提着弓,问:“你的风最远能够把我的箭送到多远。”
白头鸟扇动翅膀,沉重的风声船桨划过深绿江水一样,伴随着剧烈的抖动不稳,白头鸟带着它们离开山体。
改变的气流裹挟在翅膀扇动的风之中,某个瞬间,江揽月窥见了流线一样的轨迹。这些轨迹从四面八方涌来,并不像之前那样形成即将孕育风刃的气旋,而是流进她的手心里,再缓缓地裹向这把花里胡哨的弓。
她听见白头鸟不屑而骄傲地说:“在我的全盛时期,我能把你的箭送到月亮上去,而现在——把它送到地面上去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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