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何大清穿着件八成新的蓝布棉袄,袖口挽着,笑呵呵地站在门外。何雨柱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两个网兜。
“过年好啊,沈爷,给您拜年了。”何大清拱手说道。
沈砚侧开身子,笑着招呼:“何大哥,柱子,快进屋坐。”
何大清迈过门槛,一眼就瞅见院子中间的红泥小火炉,还有小几上的紫砂壶。茉莉花的清香混着炭火气,透着股舒坦劲儿。
漂不漂亮
“这大冷天的,沈爷这兴致,四九城找不出第二家。”何大清搓了搓手,连声称赞。
两人跟着进屋,何雨柱把手里的网兜放在八仙桌上。两瓶红底黑字的直沽烧酒,两封油纸包着的干货,一包琥珀桃仁,一包净香花生,封皮上印着“果仁张”的红戳。
“何大哥,大年初二串门,提这么重的礼,没这规矩吧?”沈砚拉过两把椅子。
何大清没急着落座,反倒一把薅住何雨柱的后脖领子,往下猛地一按:“柱子,别愣着,给你沈叔结结实实鞠个躬!”
何雨柱二话没说,上前一步,实打实地鞠了一躬:“沈叔,年前的事,多谢您抬举。”
沈砚抬手托住何雨柱的胳膊,何大清这才拉开椅子坐下。
“沈爷,这礼您必须收。”何大清拍了拍桌上的网兜,陪着笑脸,“年前中院那老虔婆算计我们家柱子,让他从食堂顺菜。柱子虽然犯浑,但也知道公家的东西不能动,硬是给撅回去了。多亏了您当时在院里帮着说了几句公道话,还当众夸这小子守规矩。这小子平时轴得很,就服您这种有真本事的。您那几句夸,比我打他十棍子都管用!”
沈砚倒了两杯茶水推过去,心里门儿清。
何大清是个老江湖。年前那事儿明明是傻柱自己守住了底线,沈砚不过是事后顺水推舟,随口赞了一句他懂规矩。何大清今天拎着重礼上门,谢恩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