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宗缘便和我在胖子家中暂住下来。
开头几天,胖子他妈还客客气气的,好吃好喝地招待,过了几天,餐桌上就剩青菜豆腐了。
众人起筷相顾,又不好意思明说,只得闷声扒饭。
胖子是个好面子的人,把碗一扔,不满道:“妈,陆铭是我哥们,刘伯伯又是前辈,你这不是让做儿子的难堪吗。”
马母也来气了,闷声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本以为送你去当兵,回来好提携家里。不想你去了部队几年,啥都没捞着,工作也没着落,知道邻居街坊怎么说你吗,家用你给了吗?茶米油盐不要钱呐。”
胖子大窘,“谁没个落难的时候,朋友有难,难不成坐视不理?”
“哎呦,吃里扒外的东西,是朋友亲还是你娘亲?你说我这些年容易嘛我……”
“……”
母子拌嘴间,刘宗缘已经吃完了,察觉到桌上有几粒米饭,用手指粘了一并咽下。然后才客客气气笑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拿起自己吃过的碗筷放倒洗碗盘。
拿起旱烟,搬过一张竹椅坐在院子,眯着眼睛,淡淡呼出烟气。
胖子帮母亲收拾东西之际,我在刘宗缘的旁边坐下,干笑道:“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