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等我反应过来,玄悲已收回了手,额上第三只眼睛彻底消失,对我道:“法相宗一脉已在你的身上,望你以后在人间宣扬佛法,切记切记。”
这玩笑开大了……我张口欲辩,却见玄悲浑身一颤,犹如电击,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澄空慌忙过来,按住师傅,但无济于事。
“快,下手吧。”玄悲天人交战,额上青筋暴起,艰难地维持着意识中的清明。
我把心一横,手中用力,戒刀没入玄悲腹中,鲜血顺着刀脊流出,染红了他的僧袍。
玄悲狰狞的神色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淡笑,缓缓闭目,宛如入定。
“师傅!”澄空失声痛哭,跪在地上。
我放下戒刀,朝着玄悲的尸体恭敬三拜,也跟着喊了一句师傅,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诵经的众人听到声响一一停止,朝这边看来,才恍然大悟,玄悲方才教授他们诵经,两耳不闻身边事,万事不要睁眼,是存了牺牲自我,和白玛同归于尽的心意,不由得肃然起敬,纷纷朝他的尸身叩拜,以表敬意。
夜长,再也无怪事发生,想那不知道身处何地的白玛也作法自毙了。
待得天明,在石宗盛的率领下,携老扶伤,一一从仙人洞返回山下的村中。
临走时,有人看着纷乱的洞穴悬棺,弱弱问道,“老爷子,禁地弄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