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侄儿,幸好你媳妇早早就给了我们每家二两银子,不然今天大家可就见不到你了!”
……
众人惶恐不安,心有余悸,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林尘让苏雪儿再给每家二两银子,便朝着陈家武馆走去。
路过杨寡妇家,见到院门洞开,杨寡妇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青邙县城,数不清的贫民从各个村子涌入。
还有县城内的百姓,一起围聚在县衙门口。
“县令大人,那群悍匪去而复返,要我们交二两银子,不给就杀人!”
“才十天!他们就卷土重来!”
“县令大人!我男人、儿子都死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我们交的安民税,到底有用没用!”
“剿匪剿匪,还不如不剿!”
“既交安民税,又交山神香火,县令大人,你这是要断了青邙县几十万百姓活路啊!”
……
县衙大门外,数不清的贫民百姓哭嚎,场面大乱。
陈家武馆,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不仅武夫境的弟子不在,就连新弟子们也寥寥无几。
林尘还是跟往常一样,走进中院。
师父不在,林尘一个人独自修炼。
一名身穿布丁棉衣的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憔悴的女人,踉踉跄跄地走进武馆。
“哪来的泼妇,赶紧滚,别脏了武馆的门!”一名武馆新弟子喝道。
“我是陈家武馆弟子赵广达的妻子!”女人带着哭腔道。
“什么赵广达,没听说过!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名女子噗通跪地,张口大喊:“陈师父!求求您!救救您的弟子赵广达一命!”
中院,林尘听见声音,心头一紧,急忙收了功,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