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夜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出门,才发现自己是最晚醒来的。
林大河和徐虎正在院子里整理狼皮,徐林则是蹲在板车旁,将一张张皮子捆扎,码放得整整齐齐。
林小满正坐在劈柴的木墩上,撑着下巴好奇地盯着看,哪里还有昨晚惧怕的样子。
林夜拿了根柳树枝,蹲在一旁洗漱。
随后来到板车旁,只是轻轻一抬,成摞的狼肉就被他放在板车上。
他又往肉上铺了一层油布,将扎好的狼皮一股脑放了上去。
板车再次被堆得满满当当,所有人看着它的目光像是看着一座铜钱山。
常氏从灶房端出饼子和热水,招呼几人先垫垫肚子。
林夜洗了把手,抓起一张饼卷上咸菜,边吃边往板车上瞅。
那张狼王皮和其他狼皮放在一起十分醒目,灰白色的毛在阳光下透着荧光,好像绸缎一般。
林大河盯着看了会,摇摇头:
“太扎眼,一会把它往里放,再盖上布,防着点泼皮。”
徐林咬了一大口饼,含糊不清地问道:
“那狼王的肉咋办?”
徐虎瞥了他一眼:
“成了精的东西邪得很,吃了指不定出啥事呢,更不能卖。”
林夜道:“进了城我去打听一下,不行就直接烧了。”
一顿早食,几人吃得心不在焉,刚吃完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推着板车要出门
小满噔噔噔跑出来,抓住林大河的裤腿。
“爹,我也想去县城!”
常氏从灶房追了出来,一把将小丫头抱起。
“你去干啥,一帮大老爷们绑起来哪里顾得上你。”
小丫头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