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夜从床上爬起来,依旧觉得身上酸痛。
昨天消耗太多,狼王肉加药浴,竟没完全修复。
将洗澡水一股脑倒进菜地里,又洗漱了一番,林夜这才出门。
林大河和王柱子正在门口等着,身边还有新买的牛。
他和王柱子打了声招呼,摸了摸老黄牛的背,又摸了摸车架,啧了一声:
“爹,这牛挺壮实,还有这车架,怎么看着还是旧的,花了多少钱?”
林大河闷声道:“三岁的青壮牛,价钱最贵,七两银子,牙子送的旧车架,还是能用的。”
说完,林大河拍了拍他背。
“赶紧上车,我和你王叔害的去拉砖瓦。”
林夜哦了一声,灵活翻身上了牛车。
牛车朝着县城驶去。
林大河和王柱子聊着房子的事,林夜不好插嘴,干脆靠着闭目养神。
晃晃悠悠颠簸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县城。
放下林夜后,林大河架着牛车去砖窑。
林夜扯了扯衣服,挎着刀走向城门。
城门口正偷懒的差役,一瞧见他,顿时来了精神。
只见他笑呵呵地拱手:
“武馆弟子免交入城费,请进便是。”
林夜也朝着对方抱拳,这才摁着刀进入城中。
他刚一进城没走多远,就瞧见旁边茶摊上坐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皮棍夫。
几个青皮原本目光都在他身上,和他视线对上,不自然地撇开视线。
其中一个青皮直接站起身,急匆匆走了。
林夜眯着眼看了眼他的背影,便佯装不在意。
他心里门清,这些棍夫是孙豹子找来盯梢的。
来到雪刀武馆门口,门房忙不迭的将他请进去。
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