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入刀鞘。
随后就见那男子身前的衣服被劈开,皮肤上出现一刀红痕。
没有出血,但只要刀尖再前进一点点,就能将其开膛破肚。
他敞着怀抖如筛糠,不知不觉裤子都湿了。
“滚。”
几个人瞧见林夜如此凶神恶煞,顿时腿软,拽着夫人灰溜溜地跑了。
常氏仍不觉得解气,追到门口:
“一群遭了瘟的,还敢赖我儿子,缺德冒烟的货,小心祖坟被人刨了。”
围观的村民再一次感慨常氏战斗力之彪悍,一个个下意识后退几步。
常氏冷哼一声,这才回到院子,冲着几个汉子说道:
“多谢几个兄弟帮我这个妇道人家,今天的工钱多加五文,大伙继续干活吧。”
说罢,她直接关上院门,将林夜拽进屋。
“二郎,那王家一下子丢了四个,就连王雷那两个猎户都没了。
你说……会不会是那什么悬赏的恶人干的。”
林夜耸耸肩:“这我哪知道啊,也许是得罪了谁也说不定。”
张雪柔此时正搂着懵懂的林小满坐在桌边。
闻言,她轻声问道:“他们会不会去报官诬陷你。”
林夜哂笑:“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衙门可没闲工夫管。
就算找到尸体确定人死了,无凭无据地敢攀咬我,也是要挨板子的。”
在堂屋里坐着没多久,林大河赶着牛车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村里人都说有人来家里闹事?”
常氏三言两语把事说了,林大河沉声道:
“不用担心,咱家也不是以前了,再敢来,先打残一个。”
林夜点点头,指着院子的野猪和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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