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街上没几个人。
有也是刚从花楼赌坊出来浪荡子或者醉汉。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赌坊后院,翻过墙钻进院子。
按照泼皮所说,孙豹子住在东屋。
林夜摸到房门口,悄悄听了会。
里面的人睡得正香,鼾声阵阵。
林夜轻轻推开窗户,从窗户窜了进去。
他身形灵活之极,落到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林夜看了眼床上的孙豹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忽然有种现在就趁机杀死对方的冲动。
只是很快,林夜就冷静下来。
偷盗可以栽赃毛贼,杀人却不行。
孙豹子练过几招粗浅把式,曾经也是靠着拳头称霸的。
小小毛贼没那个胆量也打不过孙豹子。
强行栽赃,反而画蛇添足。
于是林夜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竹筒。
这是从毛贼身上翻出来的迷烟,原本是用来对付他的。
他屏住呼吸,打开塞子,将一段对准孙豹子的面门一吹。
细烟进入孙豹子的鼻腔,几个呼吸间,他的呼吸更沉了。
林夜又等了一小会,这才掀开他眼皮看了看。
很好,已经彻底迷晕了。
他这才放心,在孙豹子身上摸出一把钥匙。
又在他床下拖出一个铁皮箱子,用钥匙打开。
一阵银光闪过,林夜打眼一瞧,不由一喜。
箱子里摆满了铜钱和银子,光是那碎银和银锭子,都有四五十两的样子。
铜钱太多难以计算,而且没法全部带走。
林夜只能尽量装了一些和银子一起用布包起来。
他又在下面的纸片里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