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将兽皮展开,看了一会,眉头不由紧皱。
这画得也太潦草了。
只能看出画了山坡,树林,小溪之类的。
没有标注地点,也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唯有终点的地方,画了一个红圈。
林夜思索片刻,这应该是某个人自用的地图。
或许是他藏了什么东西,又害怕找不到,这才用只有自己看懂的方式标记出来。
当然,按照这兽皮的磨损和赃物痕迹来看,肯定不是孙豹子的。
他应该知晓来历,认定是藏宝图,这才将兽皮当做压箱底的宝贝。
只是兽皮上画的太潦草,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因此孙豹子想找也无从找起。
林夜也没什么头绪,只能将兽皮塞进怀里。
算球,等以后从孙豹子嘴里套出消息再说。
眼下天边已经泛起一道白光。
林夜背紧包袱,一路风驰电掣,绕着村子跑回了白牛山。
循着记号重新找到埋尸的地方,挖开坑,林夜将鞋子换了回去,忍不住揉了揉脚趾头。
毛贼的脚比他小一点,穿着靴子有点顶脚。
这一路狂奔,顶得他脚指头都疼。
随后他又在远处挖了个深坑,仔细填平了一大一小两个坑,将痕迹打扫得干干净净。
仔细观察一遍,确定没有破绽。
此时天已经亮了,林夜返回村子,顺路又做了只有自己能发现的记号。
在老猫林外围,他遇到了挎着篮子踩果子和山核桃的村妇。
此时林夜看起来有些狼狈。
衣服上被刮了树枝刮了好几个口子,粗布鞋上全是泥土和杂草,发髻凌乱,脸上还有灰。
头发花白的妇人连忙问道:
“夜哥儿,可是找到贼人了?”
林夜擦了把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