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忘记之前的不愉快,将猎物射死后全部塞进空间。
等快进了村子,他才取出一头小野猪扛着,又往腰间拴只石鸡。
回到家中,张雪柔已经醒了,但常氏说什么也不让她下地。
婆媳两人凑一屋聊着天,常氏笑声不断,隔着一道院子都能听到。
小满不在家,向来是找她好朋友玩去了。
林大河正埋头制作强弓。
灶房里炖着鸡汤还熬着药,药味和香味交杂在一起。
林夜把之前用过的猎刀放进沸水里煮,这才回院子。
将所有猎物全丢到院子里,林夜瞧了瞧,决定先从野猪开始。
他将大野猪直接拎到案上,抄起剥皮刀。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一气呵成的剥下一张完整的兽皮。
随后林夜换成了剔骨刀,顺着野猪肌理,一刀又一刀,十分流畅。
林大河抬头巧了眼,忍不住说道:
“二郎,你这刀工比起屠夫也不差了。”
林夜没回话,全神贯注的盯着刀和肉。
同时回想起之前看过的经络图和人体构造。
野猪处理完,他又处理四只兔子。
手上的感觉越来越顺,刀锋沿着缝隙游走。
最后几乎不用眼睛看,仅凭手上的触感,就知道下一刀该往哪切。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人和动物之间,骨骼肌肉经脉都不相同,但纹理和规律确实相通的。
这一刻,他学过的知识和宰杀的经验,全都串联在一起。
林夜闭上眼,深吸口气,摁着眼前的小野猪。
手指摸索一番,忽然一刀切下。
微一用力,刀刃游走,骨肉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