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还急着给别人送信,说完便离开了。
林夜甚至还来不及打探城里的情况。
他关上院门,刚转身就瞧见常氏着急忙慌地吃了饭,摘下腊肉往灶房里钻。
“雪柔!雪柔!吃完饭和点面,给二郎多烙几张饼子。”
林夜连忙说道:
“娘,媳妇,别忙活,干粮够的。”
常氏拿起菜刀,头也不抬:
“那哪够啊,这说是四五天,没准要转悠十天半个月呢。
你爹以前服徭役不就是,你听娘的,这时间只多不少。
你这饭量又大,就得多准备一些。”
听着常氏絮絮叨叨,林夜不再阻止。
他娘本就是个闲不下来的性格,这样也挺好。
林大河吃完,将碗筷一放,转头就去院子里。
拿起一张弓,往握把处缠一圈圈棉线。
片刻后,他将一把崭新的弓递给林夜。
“瞧瞧你的新弓,超过一石,正好此行带上,让它见见血。”
林夜接过弓,顿时爱不释手。
弓弦用的鹿筋,弓臂以红榆木为主体,两段连接着弓弦的位置,垫着牛角垫片。
弓臂中间包裹着一张麂皮,两边贴着鱼皮,握着就觉得柔软舒适。
“爹,手艺真好,这比徐叔那把看起来还好。”
林夜拉了拉弓,顺嘴夸赞林大河。
林大河十分受用:
“爹这本事还没丢呢,等晚点给你做一把二石强弓。”
“爹你真厉害。”
林夜喜滋滋地收下弓,转头将围着柴屋晾晒的箭支全收进空间,估摸着有一百来支。
下午没什么事做,他就去陷阱那边转了一圈,拎回来两只松鼠两只山鸡和一只獐子。
晚上修炼了一个时辰,他早早就上床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