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那酒客半醉半醒,正是话多的时候,他道:“你们不知,那里有个徐刺史,仁义得很,收流民,减粮税,只要踏实做了田的,没有吃不饱的。”
徐清退回了座位,和黄诗梅对视一眼,静静地听。那酒保说道:“那便是极好的了……”
“我和你们说,那徐刺史是星宿下凡,一天能审一百场案子哩!”那酒客打开了话匣子,把徐清日审百案的传奇故事在这里重新说了一遍。
酒保听了嘟囔一句:“这可奇了,我们这县太爷,一天也断不出一个……”
众人笑一笑,只有那酒客却伤了神,叹了口气道:
“唉,可惜啊……”
店主人不明白,问道:“有这等好官,应该是万幸啊,怎么可惜了呢?”
“可惜就可惜在这好官身上了,好人总是让人嫉恨啊。”酒客作势,又要大谈一番,众人倾耳过去:
“徐刺史弄了个商税司,让沧州好是繁华了一下,什么货都便宜,又有日短百案这等传奇,徐刺史在百姓心中被捧得犹如神明一般。”
“可这冀南大总管刘墨却是个小人,他容不得手下人比他还厉害,派了个别驾给沧州。这别驾一到沧州,立即把商税司给取消了,一众商人都被关在了沧州。而且徐刺史的许多制度都被取消了,免了的税,竟然要补收!”
店主人拍了一下手掌,道声可惜,然后问:
“那徐刺史不做声?”
酒客落寞地道:
“徐刺史不知去了哪里,一个月不见人了,百姓们都说他被坏官给锁起来了。”
徐清在一边听着,本来挺高兴的,听到后面,却越来越面沉。暗道,这个刘墨真是好手段啊,连别驾这种高官也能说安排就安排。幸好现在不过一个月,形成的破坏还不够。加上四县县令都是徐清的人,这个所谓的别驾下的命令也恐怕没人听吧。
酒足饭饱,徐清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驰回沧州。到最后,徐清让黄诗梅带着这些护卫还有牲畜慢慢走,自己单骑回了沧州。
男人嘛,都是有占有欲的。沧州现在,如同徐清卧榻之地,岂容他人在那里指手画脚,乱使绊子。
先回了乡下那个官田的庄子,和荀雪儿小月温存了一下。然后发信召来牛吃草等人,>> --